一位德国医学博士、教授及癌症病人家属的分享

姐姐祸患乳腺癌,全家晴天霹雳。

我的亲姐姐,她从小就是我的偶像,个性好强认真,做什么像什么。多年前一任只身从台湾去国美年念硕士时,英文还说不好,最后透过自己的才华与努力,成为美国NASDAQ上市公司的全球行销总监,坐拥独立的办公室,并管理着一个10人的团队,团队中多是资深年长的美国人。身为在美国奋斗的少数族裔第一代女性,能取得这样的成绩,背后所付出的努力与精神压力,不是一般人所能想象的。

工作的压力与作息不正常,最终导致了不幸,她在2013年3月时确诊乳癌,还是最麻烦的一种类型(发炎性三阴性乳腺癌)。是一种对化疗药物、标靶治疗等标准主流癌症疗法都没反应的肿瘤类型,前几年的复发率及死亡率都特别高,全家人知道消息后顿时晴天霹雳。这件事对家人打击特别大,感觉像是死神对我们的震撼教育。

当时我仍在南京东南大学生命科学学院担任教授与博士生导师,我本身是从事疼痛机制研究的,但是听姐姐说她因剧烈的癌痛痛到难以忍受,从前胸痛到背后,我素手无策非常焦急。身为正统西方医学教育出身的德国医学博士,就算知道姐姐的癌症对化疗反应不佳,还是希望她能去做化疗,接受主流的癌症治疗法。

姐姐放弃化疗,选择葛森疗法。

然而,姐姐竟然斩钉截铁地拒绝我心急的要求,她对我说,自己在国际大药厂工作时看过太多案例,因此决定选择葛森疗法(咖啡灌肠是葛森疗法中最重要的排毒方法),因为那是从细胞下手的免疫营养疗法,她说,她只能依靠自己的免疫细胞,若失败,至少是无痛地过世,或者那时候,她才去做化疗。她要我支持她,不再催促她去做化疗,我只能无条件尊重她的选择。但我还是担心,总觉得她拒绝做化疗,去选择这个我听都没听过的葛森疗法,她死定了。

为此,我寝食难安,每天想到就哭,不敢相信最爱的姐姐正朝着死亡一步步走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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姐姐接触葛森疗法的缘起

姐姐选择用葛森疗法,实在是个机缘巧合,由于姐夫的双亲皆死于癌症,尤其是他的母亲在确诊祸患卵巢癌至死亡只有8个月时间,接受的是主流西医的化疗及手术,也是在美国最权威的治癌中心MD Anderson Cancer Center接受治疗却仍然不治。姐夫在悲痛下找到了葛森疗法,在评估后发现不是骗人的卖保健食品的盈利单位,于是自费了数千美金飞去位于美国加州的葛森机构正式受训,成为领有葛森执照的家庭训练师,希望未来有机会帮助他人。和姐姐交往时,他正用葛森疗法治疗他一些健康毛病。重金属进入体内对西医来说基本上束手无策,但是长时间不处理会影响智力且导致器官衰竭。(现在姐夫体内重金属已排除,体检报告已恢复正常。)

从姐夫那里学到葛森疗法的姐姐,本来半信半疑,一直不肯和姐夫一起在家操作。直到被宣告噩耗时,因为西医主流治疗预后不佳,只能选择以葛森疗法抗癌。德国的马克思•葛森医师所创的这个天然支持疗法,原理是创造条件,帮助身体重新建立秩序(包含免疫系统、细胞机能等),有别与临床医学上惯用的消去法(针对病灶进行对抗)。在面对所有现代医学治疗方法效果都不好的发炎性三阴性乳腺癌时,这个整体性概念的支持疗法,反而成了一种死马当成活马医的可能。

姐姐写抗癌日记,疗法效果惊人。

为了安抚我们这些不在美国的家人们,姐姐因此在Google上写了抗癌日记。看着她的记录,疗法在开始的隔天,结合一天1500mg的维他命B17,她几个月来吃遍中西药都没用的发炎性剧烈癌痛就开始逐渐消失了,接着肿瘤四周有如小刀割的痛及其他强烈的排毒反应,这是我不相信但不了解的地方。我认为这个属于心理作用,因为生理现象不是物理现象,生理现象逆转需要不少时间来完成(蛋白质表达、抗体生成等等都是以周为单位的进行),这是自然规律。

一天见效的事情比较像电影情节。不过二次大战当德军缺少吗啡时,也是用咖啡灌肠帮助受伤的军人止痛。加上葛森蔬菜绿汁中有许多可以止痛的元素,这个疗效也是有其可能性的。然而,做为一位科学家,以我观点来看,在没有足够科学证据可证明葛森疗法可迅速止痛时,我不妄下结论。然而,葛森疗法在我姐姐身上确实是有效的。我希望有朝一日,能有足够经费,支持愿意研究的医学实验室,在这方面做深入研究。

 

肿瘤细胞死亡,姐姐成奇迹案例。

因为一开始我不太相信葛森疗法能有如此效果,所以当初仍然在百忙中,与太太从中国大陆及英国飞去看姐姐,心想,也许这是和姐姐今生相见的最后一面了。抵美时,我不敢相信我眼中所见的,巨大的肿瘤像水球晃呀晃的,怎么触诊姐姐都说不痛,她之前还痛到想死呢。在我的判断下,是动手术的时机了。(姐姐本来病灶在开始葛森前四散皮肤,肿瘤线不明显,无法手术。)

在进行肿瘤移除手术前的CT检查显示,幸运地无任何远端转移,但临近肿瘤的两个淋巴结已经受到感染,然而术后报告显示,肿瘤外科医生确认是肿瘤而切下的唯一淋巴结,癌细胞俱已死亡,巨大的肿瘤(>9cm)居然只有一根细小血管支持(与确诊时超音波检查下肿瘤四周布满血管不同),原本在开始葛森前发炎的皮肤无癌细胞反应,移除的肿瘤细胞有约40%已死亡,当初姐姐才施行葛森疗法3.5个月而已。只消灭癌细胞而不伤害正常细胞,是目前主流癌症疗法所做不到的!这份术后报告,在姐姐这种极恶性GradeⅢ的案例中来说,算是相当成功的“奇迹案例”。

现在姐姐已经术后两年多了,虽然没做放化疗,但各项检查都正常。每天看姐姐种花种菜,精力充沛到处趴趴走的健美照片,不但无心插柳地与台湾一些并有成立了一个近7000人团友的脸书社团“葛森互助团”,以志工性质帮助很多病友。在边忙碌治病的同时,边锲而不舍地向葛森家族谈下葛森新书,以帮助更多人正确的执行葛森疗法。得知姐姐现在依然坚持以类葛森的生活方式方式防止癌症复发,我很感谢上天能透过我姐夫带给我姐姐这个机会接触歌森林疗法,我实在无法想象,如果当初我坚持姐姐继续化疗会是什么样的结果,或许还没等到康复,剧毒的化疗药物就已夺走了宝贵的生命。

因此,特别荣幸能有这个机会,以一位德国医学博士、教授,及癌症病人家属的身份,向大家分享家姐与病魔对抗的结果。。。。。。

前南京东南大学生命科学学院教授

蒋礼阳博士